蓝氏干巴巴地为他辩解,“庭楼那孩子也是气得不行,他在蓝家就没受过那么大的委屈,他——”

        “人生在世,谁能保证自己不受委屈?不说你我了,祖父难道就没受过委屈?我甚至说句不好听的,就是咱们的圣上,肯定也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

        这话让蓝氏无从反驳。

        “都说君子动口不动了很多年了吧。身上也已经有了童生功名,却连这般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

        蓝氏又想说蓝庭楼是气坏了,可是有宋挽凝之前的话在先,再说这话,就非常不合适了。

        一时间蓝氏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烫,又有些羞恼,庭楼那孩子是怎么回事!怎么都不能动手啊!这不就落人口舌了!

        “动手是一回事,挑拨又是另外一回事。在大搜你面前,避重就轻,连事情都不说清楚明白,这又是一回事。若是每一次庭楼那孩子都找大嫂你说一通有的没有的,却故意漏过最关键的。

        那么大嫂你是不是每一次都要为庭楼出头?”

        这会儿,蓝氏真的恨不得地上能出现一条裂缝,她好钻进去遮羞了!

        “大嫂,庭楼那孩子是有读书的天分,这点毛先生也夸赞过他。可是光有读书的天分不成,这性子也得好好教教。”宋挽凝到底是没把话说得太难听。

        蓝氏强撑起笑容,跟宋挽凝寒暄了几句,接着就狼狈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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