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父杨母希冀地看着我,我在这目光下笑了笑,对那位民警说:“警察同志您好,是这样的,我是之前那位险些被杨宇刺伤的人我现在想要撤除对杨宇的诉讼。”
那位民警一听了这话就想起了这件事,不过听到我要撤销诉讼,有些为难地开口说道:“这个诉讼你是撤不了的。”
“为什么撤不了,他不是受害人吗!”一听到诉讼撤除不了,杨母顿时尖叫的问道,语气里带了惊讶。
“是这样的,杨宇的罪属于刑事犯罪,而且是故意的,不管这位先生会不会提起诉讼我们这里依旧会对这件事提起公诉。”民警听了杨母的话,有些惊讶,但又反应过来,耐心解释道,毕竟他也知道这件事对一个家庭的打击有多大。
杨母听了这话脚下一软就跪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还好一旁的杨父眼疾手快扶了杨母一把,不然杨母怕是得直接躺在地上了。
杨父此时也是泪眼婆娑,看着自己怀里的妻子,一个大男人终究是忍不住留下了滚烫的泪水,泪水中包含着对自己之前所做的行为的后悔,对妻子孩子的愧疚,以及对自己的懊恼和自责,是他自己把原来美满的生活推向了深渊。
杨父杨母就这样坐在派出所的地上嚎啕大哭起来,我只在旁边默默的注视着,毕竟这都是他们自己应该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的代价。
杨宇的事情终于结束了,杨宇被法律判处了相应的刑法,杨父杨母也没有再来找过我,我也乐的自在。
随着杨宇的这件事的解决,我倒是轻松了不少。
这天下午,我躺在阳台的沙滩椅上,晒着日光浴,就在我被太阳晒得昏昏欲睡的时候,电话响了。
我皱了皱眉头,低声抱怨了一句:“这大下午的,谁打电话来扰人清梦。”
我拿起电话,看见电话是个陌生电话,刚想挂掉,转念一想:“说不定有谁找我有什么事情呢,还是接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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