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他们才对我说话。
他们一开口,我和阿黑两个人就面面相觑,因为他们无论是说话的方式还是语气都十分奇怪,那种说话的语调有点像泰语,但是明显和泰语不一样。
我挠了挠脑袋,随后打量着这些土著,只见那些土著穿着的还都是兽皮,指甲里面都是黑黑的泥巴,看到这一幕,我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这些土著的穿着如此原始,他们有可能使用的是古语言,我就用几种不同的古语言和他们沟通,发现他们的语言体系和我们的语言体系完全不同。
阿黑听到我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可是他一句也听不懂,阿黑一脸困惑地望向我,随后喃喃的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无奈的说道:“我已经用了好几种古语言和他们交流,可是没有想到他们都听不懂,那就证明他们的语言体系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种,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们交流。”
阿黑一下子变得着急起来,随后看着远处的肖丽,焦急地问道:“那我们怎么让他们放了肖丽?”
我此时也犯了难,就在这时,之前那个白衣男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观察他的脸,只见男子的头发花白,但是男子的背影却很健硕就像一个青年人一般。
我觉得这人应该就是他们中间的长老,因为其他人看到长老的眼神都十分尊敬,刚才他们对着肖丽跪拜应该是一种祷告仪式,只有长老有资格在前面主持这种仪式。
长老的脸上只有几条疏散的皱纹,眼神依旧清明还带有一丝和善,长老对我轻轻一笑,我也点了点头表示尊敬。
就在这时,长老从旁边的人手中接过一杆长枪,阿黑立马警惕起来,随后压低声音对我说道:“他这是要做什么?不会是想对我们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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