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月珊的那些朋友也没有好过到哪里去,他们要么被暴打过一顿,不敢再反抗白江声。

        要么被带上了绳索,被人盯着继续干活。

        还有两个顽抗的,被关了起来,一天只给一点点水和饭菜。

        邱月珊手有些微微颤抖,好像下一刻就要打死白振兴。

        我急忙安抚白振兴:“我们现在还不能更白江声硬来。”

        白振兴急忙点头:“对对对,我们之间是可以和平相处的,你们放我回去,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邱月珊不说话,白振兴继续跟邱月珊求饶:“我爸就是让我出来处理一下伤员,在林子里摸索一下,看看情况,不是他让我来找你们麻烦的。”

        邱月珊冷笑起来:“处理一下伤员……是让你们把伤员遗弃吧。”

        邱月珊看着我:“我知道你有你的考虑,可这样丧心病狂的人,你就打算这么放过他?”

        我转过头在邱月珊耳边低声说了什么,邱月珊看看我,这才勉强同意。

        我们把白振兴和两个手下的枪收缴起来,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绳索。

        白振兴终于如释重负,站起来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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