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不是不愿意说。”
白皓深吸了口气，没想到把邻座的烟味儿吸了个尽，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气来。
“只是我妹妹让我不要告诉那么多人。”
“你妹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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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白皓点了点头，似乎是在迟疑着要不要相信肖阳，最终还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嘴。
“我妹妹可漂亮了，她说反正拿到一点是一点，说不定里面还有东西能帮她成为大明星。”
大……大明星？
肖阳嘴角一抽，彻底失去了兴趣，不再多问。
没多久，普通区的人群中甚至有人没有座位，直接站到了空隙中去穿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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