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豁子连忙收了笑意,认真回话。
获泽有点要作呕的感觉:“娘的,我们平时吃的肉里难道也有这些么?”
“嗨,总比修罗肉好吧,镇上最多的时候,有过四百多号大老爷们儿,没有这些野人卖肉来,我们恐怕得天天出去打猎才行。”
“那也不能吃老鼠!蛇还差不多。。。”获泽有点要发火,但是大豁子说的也是实情,说到后半段声音小了下来。
“其实我们正经在编的吃这些吃得并不多,这些杂肉主要还是给那些倒墙角的废物们吃,而且就这,也是十天八天吃上一顿,还要掺在木薯粥里剁碎了,看不见什么肉块,他们还不是吃得挺香。”
“哼哼,活该饿死他们狗擦的。”获泽忽然又高兴起来,对窝在墙角整天晒太阳的同袍们显然没有太多同情,浑然忘了自己和大豁子其实也曾经是他们中的一员。
“诶,说了这会儿闲话,你们的头子呢?”获泽忽然想起了来这儿要办的正事儿。
“他前一段时间受伤,一只手被猎虎整个的吃掉了,大腿也被咬掉一口,现在躺在自己的窝棚里。”黝木一直在旁低头哈腰的伺候着,听这话,连忙解释。
“草!”获泽突然暴怒,抬起一脚踢翻了黝木:“谁问你这个了?”
黝木和周围的同伴们都呆住了。
获泽沉下脸,一字一顿问道:“我问的是,他怎么不来迎接?”
“啊这。。。。。。”周围人已经不敢回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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