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雷看赞坤走远,去到自己队里,一阵乱踢,把手下全都踹翻在地:“你妹的,这么不给我长脸么?”
“老大,不是我们啊,真不是我们动的。”
动手脚的自然只能是金图,他们很快也都意识到了。
但是金图只是蹲在地上哭,谁也不好意思说她。
“不是你们难道是小兔兔么?她自己的肉干,你们吃都不够格,她还要要去动别人的腌黑麻杆儿?然后还好心的塞到你们的包里?”难雷斥道。
“那搞不好是她看赞坤不爽,想。。。”
“我没有,不是我。”金图哭啼啼的否认。
大家拿她束手无策,毕竟她也没有揣到自己包里,死无对证。
桑童咳嗽了一声,把事情遮过去:“先不说了。你们还是把东西掏出来,我来送过去吧。”
各人脸上无光,也不多说,把包里多出来的粮食递给了他。
桑童找了个包,有点不可思议的看了看这个包,这么大一包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搞了个大搬运,真是个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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