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够了,很多时候人在乎的就是一个态度,姜南有这个态度,他便不后悔先前出手相救了。

        但就因为这个就把人家给睡了,他感觉有失光明,这虽然算不上要挟逼迫,却是如假包换的道德绑架。

        想到此处,便不停步,只是抬了抬手,示意自己听到了她的呼喊。

        毒药起效的感觉跟酒劲儿上头有些相似,感觉一上来,很快蔓延全身,眼睛发花,面皮发热,脑子发懵。

        “你会死的。”姜南又喊。

        “我体质异于常人,也不见得就会死。”吴中元硬充好汉。

        姜南没有再说话。

        吴中元快步回到主路,走进路旁的树林,将堆放在地上的布料和染料往马匹上装载。

        但很快他就停了下来,病来如山倒,毒发也如山倒,气血鼓胀,五内欲裂,根本走不多远。

        勉力稳住心神,将布料和染料自马背上卸了下来,又将缰绳解开,这才转身冲向了东面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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