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枫珏眨了眨眼睛,说道:“那不是说太子病逝吗?”
妲已道:“总得给谋朝者一个遮羞布,总不能直接说自己杀了太子,继承了大统。”
楚枫珏问道:“那他为什么留着太子,岂不是养虎为患?”
妲已道:“南境太子韩子珩极得民心,他的忠仆下属将小世子护佑着离开南境,藏匿在天山脚下。忠仆的亲孙子替小世子死去,身首异处。太子被其叔捉住,本想鸩杀。但他恐幼子无依,便跪求其叔饶他一命。为表忠诚,他挥剑自宫……”
楚枫珏:……
他一脸震撼的看向又变回玳瑁的裴珩,对方正拧着湿毛巾,打算为他擦身。
难怪他总觉得裴珩不太对,明明是个男人,却一副不男不女的模样。
说话也有些娘气,虽然他刻意拿捏着,却仍会不自然的露出几分媚态。
裴珩见他这样,无奈摸了摸他的发顶,说道:“还难受吗?”
楚枫珏摇了摇头,说道:“我……你……”
裴珩却制止了他,说道:“不用解释了,能活着就好。活着,就还有希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