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墨没急着收卡，而是开口问：“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戴飞拍着胸膛保证：“那当然，你随便找人打听打听，我戴飞从来都是说话算话。”
今墨满意点点头，把手伸进书包，从储物间里拿出今天各科老师发下来的测试卷，每科都有，一共10张。
“把这些做完，明天给我。”
戴飞看着手里这一大堆卷子，脑子有那么几秒钟不够用。
“啊？我做？”
让他做卷子？
他从上小学开始年年倒数第一，考试每科都是零鸭蛋。
现在师父居然让他做题？
“谁做我收谁为徒，你们自己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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