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一个小屁孩儿能有什么真本事？
肯定是李向拿了人好处，才故意帮她说谎骗人。
但他得罪李向事小，得罪李向背后代表的厉云岑事大，谁不知道那是个乱咬人的疯狗？
老爷子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费家闹得正鸡飞狗跳，他可不能被人抓到错处。
于是，费艺尽管不想见今墨也只能赴约。
他漫不经心地朝雅间走，刚转过墙角就看见门口那两张熟得不能再熟的脸。
“是他们。难道小厉总也在这里？”
费艺立刻抬起手捋捋头发，一边问身边的秘书：“我现在看上去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地方不合适会失礼？”
厉云岑曾经因为觉得一个大客户穿着不够得体，认为那人不把他放在眼里，转眼就把大客户直接整破产。
秘书飞速替他理顺衣角，又从手袋里拿出他见重要人物专用的领带和家伙事儿，在厕所迅速换装。
“没听说小厉总要来这里，而且你刚刚看清楚没有，那是李向说的雅间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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