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对上老爷子探寻的目光,不得不努力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把钱给今墨转过去。
今墨收完钱就没再理他,而是转头和老爷子费雯清他们说话,叮嘱一些需要注意的事。
费常清远远看着,恍惚间觉得他就是个只负责给钱的工具人。
“爸,您别生气,不然被爷爷看出来那么多钱我们就白花了,而且我看着这个什么神医很贪财,肯定会听你的话找姑姑帮忙打广告。姑姑在任家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到时候办不好事情,爷爷多半会觉得她不是真心实意对他好,而且还会让任家对姑姑更加厌恶,一举两得。”
老爷子曾经提到过要给费雯清股份,而且还不少。
所有人都认定是因为她嫁到了任家,不然这么多股份给一个外嫁女有什么用?
如果她和任家关系继续恶化,甚至被赶出家门成为下堂妇,到时候老爷子肯定不会给她那么多东西,其他人就能分到更多家产。
费常清越想越美,心里的不舒服也没有了,还有兴致小声和儿子嘀咕道:“我觉得你爷爷本来就不该给你咕咕股份,一个女人家家的,嫁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生的都是别人家的种,凭什么和我们抢东西?我也觉得这个狗屁神医是个贪钱的,这次把老爷子救回来也说不定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是之前毕老给的药起作用了,正好被她撞上而已。”
哪怕他刚才看见今墨给老爷子扎针,也觉得只是耍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一个女人能多厉害?
不都是靠着男人才能活下去的破烂玩意儿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