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打我的。”秅苜没想到沅会一改刚刚的样子。

        “我没有,明明是你先动手的,共乙,”沅马上面朝共乙不再看秅苜,十分委屈的说道:“她要睡在这里,我问她是谁,她说是你的雌性,我说我没见过她,等你回来再让她睡这里,结果……结果她就对我动手……,共乙,我是看她不是我们米农族的人,所以想等你回来再说的,没想到……呜呜呜……”

        沅说着说着痛哭起来,哭的根本就是上气不接下气,哭的是那样的委屈,谁看到都会于心不忍。

        “秅苜,你是我的雌性,我现在当着全族的人宣布,但是,我的雌性,不代表你可以在我的族里随意打人,为什么做我的雌性你自己心里清楚,如果你再敢这样对沅,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共乙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声音却能让人冰冻起来。

        听到这话,正在哭泣的沅把揉眼睛的手拿开了一些,偷偷的看了一眼秅苜。

        刚好秅苜也在看她,眼中的恨意实在是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沅确是无所谓,甚至偷偷回了秅苜一个胜利的笑容。

        秅苜犹如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自己被打了,还蒙受了这样的冤枉,让她以后怎么在米农族待下去。

        “共乙,你就相信她不相信我吗?”秅苜站了出来。

        “好,我不相信她,也不相信你,”共乙转了个身子,朝着身后看热闹的人群问了一句:“有没有看到,她们谁先打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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