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他只见到落汤的妹妹,或许心中只会冒出这样的疑问,在羽湳和苘蒻进行解释之后,也会按照常理将这样的疑问给打消。

        可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因为多了一个目击者,那个目击者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现场所发生的一切。

        “蚩帝哥哥,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确信是我,我也没有理由要退下羽湳啊。”苘蒻紧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的蚩帝,过了会儿才开口。

        他向来不会反驳蚩帝的话,但这一次不一样,如今在蚩帝的眼里,似乎把他想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人,他必须要为自己解释。

        “可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明不是你吗?”蚩帝明白苘蒻口中所说,但是纠结于有那个目击者,他就没办法为他辩白。

        “除非现场有第3个人,他看到我没有去推羽湳,这才可能。”

        苘蒻的唇角怒了起来,想想能够唯一一个明清白的理由就是现场有第3个人,或者说是,他们俩都信任自己。

        看现场的这个趋势很明显,他必须要找到第3个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才能够表示自己没有推过羽湳。

        可很明显,没有那个第三人。

        “有人看到了,有人明明白白看到你把羽湳推下去了,苘蒻,你什么时候都学会说谎了?”

        见到苘蒻一脸装傻的模样,蚩帝突然笑了起来,一双眼直直地盯在苘蒻的身上,跟着嘲讽了一声。

        他对苘蒻还是存有信任的,所以才会这一般说来威德只是希望他能够主动承认错误,可她给自己的,却是他不断的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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