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蚩帝时常抱怨,苘蒻叽叽喳喳的有点烦,可现在等真正围绕着自己的那一片声音消失后,蚩帝才觉得自己得心空落落的,像是失去了什么一样。

        “她就真的不想向我解释解释什么吗?难道就那么认了,还是说都不在乎了?连来都不来了。”蚩帝一人坐在座上发着呆,此刻的他,心中想到的都是苘蒻。

        推羽湳下水的这个事情,对于蚩帝来说,无非是苘蒻应该来的一个借口。

        照从前,就算两人真的发生什么争执,半时辰后,最迟最迟是第二天,他必定会看到苘蒻的小身影在自己房屋前转悠着,然后小步走向自己,主动向他道歉,示好。

        可是一连几天过去了,蚩帝每天都会在房外还是等待,可都见不到苘蒻过来。

        这丫头,难道真的变了吗?

        蚩帝的眉头拧紧,想着苘蒻,心烦意燥的这种心情,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他从来没有这般烦躁过。

        关于羽湳落水的真相,他只听到羽湳过来向她解释过,羽湳的话很有道理,既然真的不是苘蒻所谓,那她应该亲自来向自己证明才对,为什么现在只是都不出现。

        “不行,我还是主动去找他吧!”蚩帝忍不住了。

        从前都是苘蒻来找自己,突然的巨大落差,见不到苘蒻,蚩帝整个人就像蚂蚁在咬一样难受。

        蚩帝决定了以后,便起身来准备出门,可刚走到门口,一个身影突然冒了出来——是伊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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