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在响着的铃声，停下来。
闻皓又道：“我知道你在里面。”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脚步声，“咔擦”一声，门开了一条小缝。
方采默露出半边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闻皓看见他红肿的眼睛，很是心疼，“先让我进去。”
方采默却是摇摇头，他害怕，他不能让闻皓看到自己这副鬼样子，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今晚发生的事。
闻皓沉着气，“听话。”
方采默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过脸颊。
闻皓喉咙哽咽，“你觉得我看到你这个样子，会放心离开？”
方采默放在门把上的手松下来，肩膀颤抖着，忍不住哭起来。
闻皓推开门进去，随后反手将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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