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皓突然有种想跟阿温干一架的冲动,“你都说工作量巨大,还有闲情请假半天摸鱼?”

        “这话说的。”阿温理直气壮:“我跟约好了,下午去挑选婚戒,跟她正视求婚,然后领证,在家人的祝福下举办婚礼。”

        “这才是一个男人,因该为喜欢的人,送上的最珍贵的礼物。”

        “一句承诺远远不够。”

        “得让她有安全感才行。”

        闻皓听完,若有所思地沉默了。

        他突然也想跟方采默求婚,两个人在海边,教堂,或者城堡里举办婚礼。

        宴请身边的好友,跟至亲之人,想想就浪漫无比。

        闻皓这几天抑郁的情结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精打细算着,回到帝都,要偷偷量方采默手指的周长,然后找个特殊日子,向方采默求婚。

        国内暂时不能领证,可先办婚宴没毛病,广而告之,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很晚回家需要打电话回去告知的那种。光是想想,闻皓的嘴角就抑制不住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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