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同时动,让舞漫离开了一些距离。

        现在他们就站在图腾中,那森森白骨架,返回到中心位置。

        舞漫瞬间从苏澈抓过舍利丢进了主棺,曳星泽只能一跳,手呈抓的姿势,摔到了主棺上。

        那身上已经被腐蚀的身体,这一撞一摔已经用掉了全部力气。

        摔倒主棺上被上面的尸虫闻到腐朽味道,顿时往曳星泽身上爬,有的已经从胸口处钻进了身体里。

        曳星泽没有注意到身上的尸虫,他看着手里的那颗珠子笑的很是灿烂。

        那是种释放的满足感。

        忽然之间有了临死的感觉,抬起头看向舞漫,眼里有的是放下。

        “舞漫,其实我应该恨你,恨你夺我父亲的关爱,但是我现在不恨,你比我更可伶。”

        “因为你一直尊敬,敬重的师父是直接导致你父母双亡的导火线。”

        “呵呵,呵呵。”曳星泽靠在木棺上大笑着,任尸虫爬满身体,手里死死的握住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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