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德回到他自己的房间,将门关上,灯亮起又熄灭。

        索菲娅则坐回餐桌前,单手撑在桌上,支着下巴,愣愣地看着那杯已经凉掉的红茶,和原封不动的饼干。想起刚才她和唐恩独处的那片刻时光,时间已经不存在意义了,一切仿佛凝固在了她的周围,然后被装进相框,存放在心底。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桌上地杯盘收了起来。

        当她转过身去的时候,伍德房间虚掩的门被轻轻关上。

        “……他们有六个人!六个强壮的橄榄球球员!我不知道他们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我此前根本不认识他们,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他们在一条巷子里袭击了我!是偷袭,偷袭!否则我根本不会输给他们,你们以为我是谁?我是斯坦.科利莫尔!”

        “哈哈哈哈!”看着电视的唐恩和埃文再也忍不住,大笑起来。

        躺在医院病床上接受电视台采访的科利莫尔说地唾沫星子四溅,绘声绘色地说着自己“以一敌六”的英勇。知道内幕地唐恩却笑弯了腰,至于埃文为什么也笑得这么开心,那是因为另外一件事情了。

        现在他们在电视上看到的节目只是新闻,新闻里播放的视频一般来说都不是现场直播。所以此时此刻的那个高叫“我是斯坦.科利莫尔”的倒霉蛋已经不可能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如此兴奋了。

        原因很简单,上午他就已经被诺丁汉森林俱乐部宣布解除合同。

        没有人对此表示惊讶和不解、抗议,在球队成绩如此糟糕的时候,科利莫尔还闹出去酒吧被人打的丑闻,不解雇他解雇谁?尽管埃文.多格蒂难免要背上“决策失误”的骂名,但……难道有人以为这位掌握了俱乐部百分之七十五股份的主席先生会因为找错一个教练,就转让手中的股票,引咎辞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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