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推开了病房门。看到的却只是空荡荡的房间。唐恩还以为自己找错了房间,他推出来抬头看看病房号,没错,是伊斯特伍德的病房。
他站在门口想了一会儿,不可能伊斯特伍德搬出医院了而自己不知道啊,康斯坦丁教授可是会及时把一切有关伊斯特伍德的动向都告诉他地。
唐恩走进去,病房内很整洁。床头柜地花瓶中插着一束花,他仔细看看,花瓣和叶子上还有水珠。他又摸摸床上,还有些许温度。
看来伊斯特伍德并没有搬走,而是……站在窗口的唐恩探头向下张望,很快他找到了自己地目标。
在妻子搀扶下,在花园中慢慢散步的弗雷迪;伊斯特伍德有些吃惊的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唐恩。
“头儿?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惊喜。
“我来看看你啊,弗雷迪。”唐恩摇摇手中的花束,随后他对弗雷迪的妻子微笑道:“你好,瑟瑞姆。”
“你好,头儿。”吉卜赛女人跟着自己的丈夫称呼唐恩。
三个人在石子路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下。
“昨天的比赛可真带劲!”伊斯特伍德主动提到了足球。
他说的是刚刚结束的第十轮联赛,森林队主场对米德尔斯堡,因为唐恩和米德尔斯堡主教练麦克拉伦之间的恩怨,这场比赛备受瞩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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