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发现您不同……嗯,怎么说呢?当我刚刚开始接触那些东西的时候,我觉得您是这样的人,那个形象已经在我心里建立了起来,可是随着深入。
我又发现了一个和刚才形象截然不同的新形象,他们完全相反,自相矛盾……可都是一个人,我搞不懂了。
到最后所有之前建立起来的形象都没了,我都不知道您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地形象了。”
唐恩故作深沉地说:“你这个问题很深奥啊。格罗妮娅小姐。关于‘我是谁’这是哲学上的终极思考啊……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往哪里去……”
格罗妮娅又笑了起来:“讨厌!”
唐恩陪笑。
其实格罗妮娅的这些话让他有些不知道如何应对,说严肃了气氛就沉重了。不当一回事呢,又似乎不太礼貌。干脆用开玩笑的态度搪塞过去了。
另外,唐恩倒是真从来不去考虑“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往哪里去”这类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问题。他不去想“我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想通了怎么样,想不通又怎么样。
我就是我咯,想明白了能让自己生活更美好。能让银行存款更多吗?
格罗妮娅歪头看着唐恩,眯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她已经在诺丁汉森林俱乐部内拍摄采访了三天,不仅仅是观察这个人,还采访了俱乐部内的许多人,甚至包括看大门的那个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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