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径直走向了专用卫生间,他很熟悉这条路。在自己带领森林队的第一场比赛前。
他就是这么一个人躲在卫生间中稳定心神,告诉自己没什么大不了,就算不是游戏,自己也要把它玩下去。
现在他玩下去了。而且还越玩越好,玩到了欧洲冠军杯半决赛。当初那种紧张到有些六神无主的感觉又回来了。
第二回合和第一回合不一样,这是最后九十分钟,成功便成了,失败了的话也不会再有什么补救的机会。
瞬间压力陡增。
他在球员们面前表现得尽量什么都不在乎,胸有成竹,仿佛早就安排好了一样。他不介意扮演这样地角色,但是他内心的压力也需要得到缓解。
有时候在赛前对着新闻媒体骂骂对手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不过这场比赛的对手他可没法随便骂——温格和他还是有些私交的……
所以现在唐恩只能在这间专用地卫生间里抽烟排解胸中的压力了。
他从口袋中掏出香烟,点上,深吸一口气。心跟着这个深呼吸平静了下来。
他的视线穿透左侧的玻璃窗,看到了外面灯火通明地球场。
一群孩子正在将一幅巨大的圆形的欧足联冠军杯标志幕布拉向球场中圈的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