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二十六年,想忘都忘不掉。”唐恩轻轻摇头。“那时候我在城里上中学,每个星期都要往返,这路车正好从我们学校附近经过。”唐恩指着其中一站地名说。
上车之后,两人坐在拥挤的车厢内。便不再聊天了。毕竟一个大老外说四川话实在太惹眼,唐恩不想节外生枝。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颠簸。下午六点钟地时候,他们两人站在了镇子口。这是一个小镇,国道从镇子中间穿过,将之一分为二。
简陋的公交车站就在一间杂货商店门口,一块铁牌子伫立在沙石飞扬的路边。
唐恩立在站牌下面,看着眼前的景象。
巨大地夕阳就挂在路的尽头,小镇西边,他们正对的方向,要眯起眼睛才能看清楚眼前的情况。公共汽车顺着路开走,就仿佛是渐渐融入了红日中一样,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放学的小学生成群结队在老师的护送下从他身边走过,好奇的孩子很兴奋的看着在这里出现地外国人——托尼唐恩,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他,说着他熟悉的乡音。
现在是晚饭时间,临街的商店中都飘出了炒菜的香味。
唐站在前面,转身看着没有动的唐恩。“害怕了?”
回答他的是从唐恩独自中传出来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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