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恩站在众人面前,没有马上发话,他看看被人拉住的本特纳。又看看被伍德抱住的齐姆邦达,然后看看有些不知所措地其他人。
“看样子你没受伤,尼克。”唐恩终于开口说话了,从他的语气中外人丝毫怒气都听不出来,但这正是让大家害怕的原因——暴风雨前的平静。“看到你在地上滚的那么痛苦,我还以为你腿断了呢。如果是在比赛场上,铲翻你的那个倒霉蛋一定会吃到一张红牌。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你还有怒气打人。而且打得不轻。”
本特纳的气息渐渐平缓,冲动之后理智回到了头脑中,他也觉得自己这事情做得有些过火。但是为了不在敌人面前示弱,他的表情依然很凶。
接下来唐恩又扭脸看齐姆邦达:“我是说过这种对抗赛是萎了培养你们地好胜心,但是有个前提——这是队内对抗赛,你们的对手不是面目狰狞的敌人,而是自己的队友。如果你下脚之前能够认真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会非常感激的。帕斯卡尔。”
齐姆邦达仿佛没有听到唐恩在说什么一样,仍然对打了他却逍遥法外的尼克拉斯.本特纳怒目而视。
唐恩对旁边的队医组长弗莱明摆摆头:“把尼克领走,去做一次检查。”弗莱明点点头,拉着本特纳走了。
丹麦小子也想趁机下台阶,于是也没有反抗。听话的跟着走了。
“我注意到了最近队内一些不太正常地气氛,我也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所以这几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唐恩将墨镜摘下,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到目前为止我们只不过输了两场比赛,平了一场而已。两轮没取胜罢了。这样的小起伏对于一支成熟的职业球队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世界上根本不会有百战百胜永远不会输地球队,阿森纳很厉害,四十九场不败,可第五十场他们不也还是败了吗?所以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会在失败面前表现的如此脆弱?就像一个从来没有考试不及格的优等生在考了八十分之后就痛哭流涕……这太令人尴尬了。”他摊开手。
唐恩没有骂“妈的”,也没有咆哮着把自己地怒气如狂风骤雨一般发泄出来,他在和自己的球员讲道理,但是这看起来更恐怖。
“或许我应该故意让球队输个十来场,你们才能从中吸取到经验教训。学会如何面对失败?和……人生中偶尔的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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