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否应该为被轻视了而罢训抗议?”伊斯特伍德站起来夸张的挥舞着手臂。

        “你在为自己谋福利吗,弗雷迪?”唐恩冷笑道。“我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在需要训练了。”

        伊斯特伍德连忙缩着脖子坐了下去。

        嘘声变成了哄笑。

        等笑声渐稀,唐恩说道:“我为之前无端的猜测感到抱歉,所以我向你们正式道歉。”

        其实这并非什么无端猜测。刚才唐在讲解战术的时候,他确实走神了。最开始走神是因为唐说的那些他心里都可以倒背如流了,因为他也是战术制订人之一,所以唐恩决定趁着这点时间想点其他事情。后来不知道怎么着就拐到了对球队好胜心的担忧上。

        赛季前他开报纸专栏上说本赛季球队的目标是联赛冠军。只是因为他还没有拿到过联赛冠军,对无数职业俱乐部来说,冠军杯冠军固然重要,但是联赛才是根本,是基础。他希望自己能够捧起联赛冠军奖杯。

        但这不等于说他要放弃冠军杯地比赛——之前确实有媒体这么认为。因此他担心球队内部也会有这种想法,他不可能随时掌握球员们的最新想法。人心隔肚皮,再熟悉的人都可能变心哇,别说这些职业球员了。

        所以他担心球员们在以后需要双线作战。生理遭到严峻挑战的时候,心理上出现问题。他要防微杜渐。

        现在看到这些人的表现,他松了口气。托尼.唐恩的诺丁汉森林赖以生存的基础还在,不断获胜的力量源泉还在,没什么好担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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