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一说出来,大伙儿都沉默了。今年夏天要看着别人家热闹。确实不是滋味。
“嘿,皮尔斯。你说话越来越像托尼那个混蛋了。”还是有人表示了一下不满,毕竟打扰别人谈话兴致实在是叫人有些恼火。
“尖酸刻薄吗?”布鲁斯闻言不怒反喜。因为他想到了那个三年前被唐恩带到维尔福德的唐,当时的他沉默寡言的就好像自闭症患者,一度让那些对中国一无所知的英国人以为全中国地人都是这幅德行。
我们都受了那个人地影响……
那个人此时正坐在球队的大巴中,在体育场门口等待开路地警车领他们进入指定停车区域。其他的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有些人听歌,有些人闭目养神。有些人对在下面的球迷们挥手致意。他呢,则在观察广场中的那个列宁像。
作为一个八零后,看到列宁像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感触。
啊,列宁大神再上,虽然您的共产主义赤旗还没有插遍全球,不过我的诺丁汉森林红已经快要成为这时代欧洲足坛的主色调了。来,让整个欧洲,整个世界都在我们的“赤色恐怖”下颤抖吧!哇哈哈哈哈……
坐在旁边的唐发现唐恩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奇怪地扭头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唐恩看着外面的列宁像笑,“做了一个梦:一夜间。全世界都成了红色。”
唐想了想:“那样会增加很多高血压患者的……”
“笨蛋!”唐恩骂了一句。不过唐倒是把他从美好地憧憬中拉了出来。他发现外面天色已经变暗,体育场周边的路灯全部点亮。透过高大的体育场外墙,体育场内的照明灯光溢了出来,照亮了一整片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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