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领袖胖子约翰则趴在一块被清理出来地空地上，在一方巨大地白布上用刷子写着什么。
“我们必须给那个丹麦小混蛋厉害瞧瞧！”球迷们中有人大声宣布了自己的意见。“只要他一拿球，就嘘他！除非他把球传出去。绝对不给他一点可以喘息地空间！”
“对！嘘他！”
“骂他！给他竖中指！”
“让他比赛完了哭着滚回去。再也不敢踏入城市球场半步！”
“妈妈，我要吃奶。我好害怕……哇哈哈哈哈哈——”
讨论越来越热烈，言辞也就越来越不理智了……
终于有人发表了反对意见：“也不用这么刻薄吧？人家离开也出于无奈。说实话，我觉得托尼确实没有给他足够的出场时间和重视……为什么我们不能把掌声送给他，就像送给同样代表曼城回来比赛的皮尔斯那样……”
他话没说话。就听到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瘦子比尔猛地站起来，撞翻了身前的一堆玻璃酒杯，金黄色的酒液顺着桌子留下来，打湿了他的t恤下摆和裤子，但他毫不在意，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说这话的那个人，眼睛通红。
“小子，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把你刚才的最后一句话收回去！否则我不管你是从哪儿来的，我现在就把你揍回娘胎去！”瘦小的他现在看起来仿佛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和迫力。“我要叫你明白一件事情——丹麦小子永远都没有资格和‘疯子’皮尔斯相提并论！他也永远都别想得到皮尔斯所得到的待遇！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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