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恩斯举起酒杯在灯光下端详着,看有没有还未擦干净地污渍。“四十岁的男人了,还单身一个人。并且从事的是如此高压力的工作。你听说有几个足球教练是单身地?”他抬眼看着约翰问。
哗啦一声,唐恩站起来,撞到了摆放在桌子上的玻璃杯。他向伯恩斯和约翰、比尔他们挥手告别,一个人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吧。
“哪有在酒吧里过一辈子的人?”伯恩斯看着晃动的大门说。
每天下班去伯恩斯的森林酒吧灌醉自己,然后蒙头大睡。第二天起床皱起眉头想一想,发现新的一天还是没有什么能够让他心情好转的事情。国际金融大形势每天都在恶化,俱乐部地财政只能一缩再缩,再缩下去。他都担心第二天埃文就该找他说俱乐部已经无力支付大牌球星们的高额薪水了。球员们的枯竭体能也不是说睡几天就可以彻底恢复的,伤病名单上总有几个人的名字,有时候一个人走了,一个人来。
这就是唐恩在接近年末的“幸福生活”。
尽管如此,尽管每天早晨起来坐在床边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叫他心情愉快的好消息,他还是要强打精神,强作欢颜去维尔福德工作。
督导训练;制定一周工作计划;和理疗师、队医们沟通,了解伤号们每天一天的恢复情况;和体能教练沟通。了解球队最新地体能状况;在训练中观察球员们地状态如何;偶尔去关心一下青年队和预备队的球员们;听取球探们从世界各地发来地最新报告;从si公司为森林队专门制作的球员数据库中淘宝。希望依靠si公司遍布全球的庞大球探网络,让他挖到一两个还不为人知的妖人小牛;例行的新闻发布会上继续应付媒体们各种刁钻的提问;研究下一个对手地最新情报。和唐一起制定详细的作战计划……
既然压力太大,无法排解,那么干脆用更疯狂的工作和忙碌来让自己暂时忘记压力。
这是唐恩面对压力的“减压”办法。
可以说,工作的时候这一招确实有效。他忙的团团转。根本没空去考虑压力大小的问题。只有当一天的工作结束地时候,那种感觉才会仿佛潮水一样纷纷涌上岸,而且一次比一次强烈。
当他在酒吧“放松”完回到家时,从外面看见那黑漆漆的庞然大物,他就有种不想进去转身离开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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