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瑞姆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丈夫:“你们男人真是奇怪的生物。弗雷迪,你真的很恨伍德吗?”

        伊斯特伍德想了想,恨之入骨倒也谈不上,否则的话他压根儿不会在这支球队效力到退役。可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那也是骗人的,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恨?不知道……但是肯定不喜欢。”伊斯特伍德摇摇头。

        “你在队中和伍德吵过架。动过手,闹过矛盾吗?”

        伊斯特伍德很奇怪自己的妻子为什么要这么问:“你不了解我吗,瑟瑞姆?我不是那种人……我只是不怎么和他说话。”

        瑟瑞姆地双手间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副扑克牌。“要算算吗?”

        伊斯特伍德撇撇嘴:“你那一套骗骗游客还可以,瑟瑞姆。”

        瑟瑞姆不理会丈夫,她自顾自的摆弄起了手中的牌。一会儿她抬起头对伊斯特伍德说:“我觉得你找伍德当面打一架好了。”

        “这就是你算出来的结果?”伊斯特伍德觉得自己真不应该和妻子讨论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说男人都是愚蠢的生物。”瑟瑞姆慢条斯理的摆弄着桌面上的扑克牌。“如果拉希姆犯了一个非常严重地错误,我会直接把他打一顿,而不会冷漠地对待他。而他也会乐意选择接受被打一顿,而不是自己的妈妈一辈子都不和他说话。”

        伊斯特伍德对自己妻子的言论不屑一顾:“拉希姆是你的孩子。可乔治.伍德不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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