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特伍德眼珠子一转,就想到了头儿和斯派克的赌局——那样的赌博,输了地话确实不太好看……“你这是何必呢。头儿?非要和别人打那种赌。吃桌子也是你说出来的……其实头儿我想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欢和被人打那种输了会很尴尬难堪的赌呢?”
“我这人很懒的啊,弗雷迪。不给自己一点压力,怕自己走不动。”唐恩在伊斯特伍德后背拍了拍,松开了他。
接着他攥起拳头张开双臂,迎向了其他人。
“啊,大卫!来!让我们来个热情的拥抱!科恩和沙欣干的可真棒!”
伊斯特伍德在背后看着又突然恢复了全部火力的头儿,摇了摇头。
“托尼唐恩逃过一劫……他的运气总是这么好。在比赛中阿斯顿维拉有一个进球被主裁判吹掉了。因为他们越位。如果这个球不越位地话……最终结果可不好说。他在几天前放出了豪言,要争夺联赛冠军,输了的话就吃桌子。现在他把自己逼上了绝路,一场比赛都输不起……不,别说输了。就是平都平不起。”
电视中的足球评论员在为观众们分析刚刚结束的这一轮英超赛事。在谈到诺丁汉森林和阿斯顿维拉的比赛时,他如此说道。
“可是这场比赛赢的如此艰难,让人担心他的球队是否有本事总是这么逆转下去。我可以说这场比赛的胜利完全是因为唐恩运气好,那么下一场呢?下一场和切尔西地比赛。托尼唐恩还能有好运气吗?”
“里杰卡尔德的切尔西最近几年踢的足球很漂亮,我觉得他们是英超上的独特风景线,和温格的阿森纳一样。但是如此漂亮地足球却总是拿不到冠军……我想阿布拉莫维奇先生一定很纠结。什么?你问我纠结什么意思?你想像一下一个衣着华丽捧着黄金打造的饭碗的人却上街要饭吧……”
唐恩又生龙活虎地在媒体上打响了对切尔西心理战的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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