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安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向病房门。自己和伍德素不相识,第一次见面不过两天,她实在是没有立场为伍德考虑太多。
当她拉开病房外间地房门时,她看到有两个人正从走廊尽头向她这里走来。其中一人她认识,是比利伍克斯先生。而他陪着的另外一人则有些眼生,一时间想不起来是谁。
“伍克斯先生。”薇薇安让开门口,对这几天很熟悉了的伍德经纪人打招呼。
“米勒小姐。今天乔治母亲的情况怎么样?”伍克斯停下脚步对薇薇安说。
“还没有醒,不过生命体征趋于平稳。”薇薇安回答完了伍克斯地问话之后,又把目光往他旁边的那个人身上瞟。因为她觉得这个人有些眼熟。猛然之间却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见过。
伍克斯怎么可能瞧不出她在想什么,于是干脆指着身边那个默不做声的男人介绍道:“托尼唐恩先生。我想你一定听过这个名字,所以我就不多做介绍了。”他笑了一下。
这个名字如雷贯耳,薇薇安怎么可能没听过呢?就在四个月前。才刚刚率领英格兰队拿到了世界冠军,然后就宣布退休,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中。没想到……
薇薇安连忙向这位英格兰足坛的传奇人物致以问候:“您好,唐恩先生。我是薇薇安米勒,专门负责照顾索菲娅女士的护士。”
她很大方地向唐恩伸出手,唐恩也握住了她的手,同时紧紧盯着她的眼睛看。这样地注视可算不上礼貌,可唐恩一贯如此。他是在借此机会观察对方呢。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看眼睛能够看出很多东西来。
唐恩松开手的同时,也把眼神挪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