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最后一句话触动了伍德的内心。他并非不识好歹之人,他当然知道妈妈是一直担心着他的,小时候担心他会像自己那样体弱多病,所以有营养地东西好吃的东西自己舍不得吃全都拿来喂他。慢慢长大之后担心他像贫民区的那些混蛋一样学坏,吸毒嫖妓打架斗殴无恶不做。最终被送进监狱,于是她宁肯去当妓女都要赚钱送他去上学,让他接受教育,日后找一份体面的工作。后来当他终于成为一名职业球员的时候,能够赚大钱之后,伍德以为妈妈总算不用为自己担心了,因为他是一名成年人了,却没想到妈妈又开始担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担心自己找不到女朋友……

        伍德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去洗澡。”

        这是vip病房,里面是病人休息的房间。外面有会客间,还有陪护人员睡觉的床位,可供淋浴地卫生间、卫星电视、电话、网络等设施一应俱全。伍德冲进外面的卫生间,很快里面就响起了哗哗水声。

        “看来我打电话给你是正确的。”伍克斯笑道。

        唐恩没接他话。伍德已经让出了病床前的座位,唐恩走过去坐了下来。

        他端详着病床上的那张脸。

        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看到这张脸时的情形。

        当时在斯宁顿,他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灰色的,灰色地墙壁、灰色地屋顶、灰色的天空、每个人地脸上都是灰色的表情,就好像黑白电视机一样。映入他眼帘和内心的第一抹色彩就是索菲娅,她是那件狭小昏暗的房间中唯一的光源,是这灰暗无光的世界中唯一的色彩。

        当时他就看的走了神。

        如今他一样在走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