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看着埃文的表情,唐恩有些无奈地笑了起来:“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呢,埃文?我真不是在敷衍你啊……”
“那就留下来吧,托尼。”
埃文.多格蒂注视着唐恩,但是从唐恩的眼中他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那是不可能的。埃文。我有我地家庭,我的身体也不允许我再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干下去了。”唐恩摇头又一次拒绝了埃文的恳求。
“可是……你这几个月来的身体从来没有出过问题……”
唐恩伸手打断了埃文的话。“我地身体我自己清楚,埃文。我感觉自己的精力已经大不如从前了……再说了,难道只有昏倒在赛场边上,再被送进医院抢救四十八小时。才算身体有问题吗?我想作为我的朋友,你也不希望我和我的家人再经历一次那种事情吧?”
这话问地埃文.多格蒂哑口无言。他急于挽留唐恩,确实没有考虑过这一点。如果他真的是为唐恩好,那么就不应该将他的健康放到一个危险的境地中。
房间中一时间没有人说话。埃文.多格蒂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唐恩则把目光投向了电视机,那里正在播放晚间的体育新闻,正好说到了稍早些时候结束的森林队与曼城的比赛。新闻的焦点自然集中在了米特切尔地那个球是不是越位。
在新闻发布会上唐恩说自己没看到当时的情况,现在他有机会仔细看看了。电视中在重放米特切尔进球前的镜头,当时他和曼城的后防线保持平行,然后当陈坚出球的那一刹那,比赛定格。唐恩这次看清楚了。米特切尔的上半身探了出去……
如果严格来说,这还真是一个越位,不过判不判都在裁判自己掌握的尺度上。如果他觉得这上半身探出去无关大局,那就可以不判越位。如果他严格按照规则要求,判了越位的话……估计赛后喋喋不休地人就该轮到唐恩了。
电视中地画外音的说法和唐恩就不一样了,他们认为曼城这次是败在了裁判脚下,对当值主裁判进行了强烈地谴责和抗议。唐恩注意了一下台标,发现原来是曼彻斯特当地的媒体。难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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