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芙若娅昏迷不醒,什么也不可能告诉我们,如果她能醒来,情况早就明朗得多了。”

        “那我们也可以查啊,芙若娅不可能生下来就会灵血咒,总得有人教她吧?蕾菲娜和克雷迪尔,她不是你们的亲戚吗?难道你们一点线索也没有?”爱丽西娅问道。

        难怪了,爱丽西娅不清楚我的事情,她直到现在还以为我就是雷菲娜和克雷迪尔的“远房表妹”。

        短暂的沉默,显然克雷迪尔,艾扎克斯,蕾菲娜,安琪儿,艾佛列斯这五个知情人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我的真实来其全部说出来,而其余的人正在等待一个答复。

        “克雷迪尔,蕾菲娜,”艾佛列斯开口了,“我毕竟是外人,要不要说最好还是由你们来做决定,我想你们是可以代表芙若娅的,不过我的建议是,现在救人是放在第一位的,我刚才也说了,在没有找到好的办法以前,我们需要集思广益,何况在座的人都是可以信赖的。”

        “校长说得对,”克雷迪尔说,“那么,就让我来说一下关于芙若娅的真实来历吧,很抱歉我们欺骗了大家,芙若娅并不是我们的亲戚,她的身世是个谜,这件事情,得从几个月前说起了。”

        “想必大家也知道,当时,我,蕾菲娜,艾扎克斯,还有哈里曼大贤者带着克莱顿的军队前去讨伐恶贯满盈的德克萨德,在历经两个月的行军和一连串小规模战斗以后,我们在德克萨德的城堡下展开了决战,那是一场相当艰难的战斗,至今我还记忆犹新。然而因为我们得到了嫉恶如仇的“剑圣”前辈出手相助,终于战胜了不可一世的德克萨德,随后,我们就开始搜查了德克萨德的城堡,一方面是担心他会留下什么为祸人间的东西,另一方面我们也听说德克萨德在他的城堡中关押迫害了大量无辜的人,我们想或许可以救出几个幸存者也说不定。”

        “我这一生中从来没见过比那里更加阴森可怖的地牢,黑暗和潮湿根本不算什么,遍地都是凝固的血迹,有很多甚至溅到了墙上,生锈的铁链、尖刺、刀刃、锯齿,各种各样千奇百怪闻所未闻的刑具以及数不胜数的人类残骸,断掉的手脚、头颅、眼珠、内脏,弥散在空中的血腥气和尸臭简直让人窒息,我们仿佛可以听到无数的嚎叫声和哀鸣声在耳边回响。”

        “那种地方无论是谁也不会想多待的,事实上它不需要多少时间就足以让一个正常的人发疯,我们的肠胃仿佛在翻滚,可是,一种很难说的,奇怪的感觉却告诉我们,无论如何,我们也应该把这个深邃的地牢完整地察看一次,那是很难形容的微妙预感,仿佛在地牢的深处有什么在吸引着我们。现在想想,或许这是神出于最后的一点怜悯所作的安排吧?”

        “那个地牢足足有地下三层,每一层都比上面更恐怖,我已经记不清我们当初是怎么一层一层地走遍那个地方的了,我只记得在我们走到了最后的时候,原以为前面再也没有路,却因为蕾菲娜巧合地触碰了一下墙壁,我们意外地发现了德克萨德牢房的底层密室。”

        “就在那里,我们找到了整个地牢中唯一的幸存者——芙若娅,确切地说,是一个比女神更美丽,比天使更纯洁,但却赤身裸体,被比她手臂还粗的生锈铁链绑在冰冷的石板上,已经被恶毒无比的黑魔法诅咒折磨了不知多少日夜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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