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克雷迪尔大人您好。我叫米雪儿,是乌……是芙若娅大人新收的弟子。”米雪儿上前行礼。
“啊……你好,”克雷迪尔立刻还礼,虽然显得有些意外,倒也没放在心上地样子,“芙若娅的弟子?哈……”
“雷,你受伤了?”我看了看克雷迪尔,突然皱着眉头说。|ptxz.“呵,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法眼,”克雷迪尔笑了笑。“没事,都是些皮外伤。”
“你太不注意了。”我摇了摇头说,“伤虽然不重,但伤口很多,而且处理得太草率,这样子万一感染恶化可就麻烦了。把上衣脱掉吧,我给你处理一下。”
“啊……”克雷迪尔脸唯唯一红,看了看周围索尼娅和米雪儿。
“嘿嘿嘿,克雷迪尔,我看你是故意没把伤弄好就回来吧?”索尼娅奸笑着说。“米雪儿。我们出去。”
“是。|ptxz.克雷迪尔贝索尼娅说得好不尴尬。咳嗽一声说:“芙若娅,这个……我并不是……”
“没关系啦,”我淡然说,“是我自己愿意给你治伤,就是这样。”
从小客厅出来地时候,我倒是神色如常,本来我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地方,又不是没见过男人身子长什么样,何况还只是上半身而已,实在是没什么大不了,反倒是克雷迪尔在治疗过程中显得很不好意思,观念还是有差距啊。
不过也无所谓,反正既然是治伤,就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是第一目标,病人和医生之间,本来就不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89“哎?”我一开门,赫然发现索尼娅竟然正贴在门上作偷听状,“你干什么啊?”
“唉,竟然输了,”索尼娅叹了口气,掏出一个金币抛给米雪儿,“喏,拿去。”
“咦?你们这是……”我好奇地问,“……难道你们在拿我们打赌?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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