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什么时代守什么样的规矩,沈拓现在除了一个身份外别无任何基础,是以他自然不会加以毁灭。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这是沈拓在这个时代赖以生存和发展的土壤,想活的更好更开心,就得先适应它。

        听得沈拓的答话,那太监咪眼一笑,一边弯腰引路,一边道:“陛下孝感恪天,太上皇一定会很欢喜。”

        沈拓知他原本是专门服侍道君皇帝,后来金兵薄城,赵佶害怕传位给儿子,也将这些心腹太监指派给他,其实也是有监视的用意。此时落难,这太监仍然重视老主子在人心目中的地位,甚是无聊。

        当下也不理他,只是自己信步而行。

        五国城内很是荒凉,四处都是矮小的土围子和茅草搭建起来的房屋。城内居民又全是俘虏,一个个无精打采,有气无力,再加上金兵来回巡逻,挺胸凸肚,骄横不可一世,气氛真是压抑之极。

        再加上前几天大雪之后,雪化泥泞,行人在烂泥般的街道上行走,当真是苦不堪言。

        沈拓若不是少年经历贫苦,打熬的好精神,未必能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下来,并且信心一日大过一日,总想着摆脱困镜。

        他们由西门入城,一直往东,直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了城东的一处荒地前。

        因为赵佶和赵恒身份特殊,金人并没有安排他们与常人同住,而是各在城池东西两侧,安排了一大片空地,建起房屋,令二人分别入住。

        近侍和太监,也不能同住,而是远远的住下,方便照顾起居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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