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细看过去,却见赵开的字并不是当时流行的瘦金体字,而是师承颜体,写的古朴苍劲,大开大阖。

        他看看端坐不语的赵开,心中暗自一笑。

        字能识人,饶是此人现下一副良善君子模样,其实心胸中自有丘壑,这一手字便出卖了他。

        他忍不住先赞了一声,道:“好字!”

        赵开忙起来来道:“臣的字怎么能称好,陛下和太上皇学字,论造诣比臣高明太多,臣惭愧。”

        赵桓淡淡一笑,答道:“为君的,字写的好,画画的好,都不是好事。”

        赵开顿觉愕然,却是不好接话。

        赵桓又看了一气,终将那几份公文放下,展颜笑道:“卿的文字断事,干脆利落,果断刚毅,怪不得能将川陕的财赋理的井井有条。”

        “臣岂敢,人都说臣是理财能吏,不过臣却惭愧,川陕在臣手里,越来越疲弊,以此时的财力,供奉官府开支都很吃力,若是再兴军打仗,却是有些支拙不开。”

        “你也很为难,各地的情形朕都看了,都很困难。你能以十路地方,支应几十万人的物资,很是不易。”

        “臣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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