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立行人司,他已经将费伦等心腹卫士派了出去,因着他们年纪尚小,经验不足,只能暂且做些收集情报,积累经验的小事,总得过上两年,才能大用。

        开春之后,原就是要改革官制,清除冗官冗员,还未着手,却传来金人求和,放回被俘高官一事。

        如此一来,却将他预定好的步骤打乱。

        而新任的三司使赵开前来拜见,给他带来的也并不是什么好消息。虽然这小半年来息兵罢战,军队一样要吃饷,官员的俸禄一样不少,收取来的赋税又不能再加。而与此同时,江南各路挤济过来的物资,却是一日少过一日了。

        这自然是赵构在搞鬼,川陕催促的文书一封接着一封,对方也不说不给,只是采取了一个“拖”字决,却已经使得赵桓头大不已。

        川陕十路,算算最多是两千万贯的收入,这其中有九成是用在军队和官员身上,他的宫室费用省到不能再省,身边除了从东京跑来的几十个宦官和宫女,别无长物。就算如此,也眼看要入不敷出。

        赵开虽然是理财能臣,到底是时代局限,并不能提出什么真正有效的办法,只能反复削减冗费,拆东墙补西墙罢了。

        正自烦乱,一个宦官上得前来,轻声道:“官家,外头有何粟等人求见。”

        “哦,到底是来了。”

        赵桓勉强将思绪收回,令道:“宣他们进来。”

        “是,贱臣尊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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