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内侍,都是去了势的阉人,当着皇帝的夸赞女伎,却也不如大臣那般需要避违,一个个讲的眉飞色舞,讲当日宫中盛景,说的是天花乱坠。

        赵桓此时已经自忖是见多识广,这个时代的事情已不致于让他惊诧。待听到东京宫中光是玉真宫就有二十四区,宫室数千间,畜养的女伎数千,一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天姿国色时,却也是惊的目瞪口呆。

        “腐败啊,腐败!都说我们这些当官的腐败,看来还是不如封建帝王啊!”

        他心里一边痛骂,却是稍有遗憾,可惜自己到这赵桓身上还是太晚,此时又不是享乐的时候,看来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重复当年盛况了。

        却听这些内侍一个个又接着道:“诸女伎近得前来,一个个分队奔驰,跃马飞射,用阔于常镞的矢镞射断崇政殿前那随风过中文,到宋朝又刻意强化了自己地古汉语造诣,不但知道对方背的是秋水篇,而知心知其意。

        只是先被这文婷背诵时的气质所摄,一时半会,竟是想不到她背这一段的意思。

        直待她背完退下,赵恒才若有所悟。

        这一段话,是这些动物,阐述各自地行走办法。然后借由风的讲述,来说明一个道理。

        赵桓含笑向那文婷问道:“是太后让你背这一段的么?”

        文婷只觉得官家态度出奇的和蔼,心中讶异,却是不敢怠慢,连忙答道:“不是,是臣妾自己随意选择。”

        赵恒道:“你随意一选,到符合了朕的心境。”

        他站起身来,喃喃道:“不与众小争锋,方能敛胜。而天生万物,各有所长,亦各有所短,人君但善加使用,则事半功倍。”

        他慢慢踱到文婷身前,从头到脚地打量一番,只觉得顺眼之极。

        心情大悦之下,朗声令道:“来人,赏文婷金十两。”

        做为一个皇帝,这样的赏赐极为平常,甚至寒酸小气。不过对赵桓这样视钱如命,连自己的待遇都很苛刻的帝王,却又是难得地重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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