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费伦面露诧色,他原是军中孤儿,流零五国被赵桓收容,除了种极等人,哪有什么故人。只是对方雪夜来访,必定有要紧的事,或者就是赵桓安排在此的细作,也未可知。

        当下只得站起身来,先向姚、张二人告一声罪,掀门而出。

        到得外头。一脚踩在雪地之中。踩的积雪咯吱做响,抬头看天,已是经雪霁晴好。一轮圆月斜斜地挂在半空,冷风如刀,却是将他原本暖和的脸孔吹的生疼。

        “好雪!”

        费伦暗赞一声,自离北国后,这种冰天雪地极目纯白的场景,已是难得一见。

        虽然中军大帐离营门较远,他也并不骑马,只是在自己亲兵的卫护下,连火把也不必掌,借着月色深一脚浅一脚的往着营门漫步而去。待到军营正门前时。膝盖之下已经被雪渗透,他却是浑不在意。

        “五郎,是你吧?”

        刚至营门不远,费伦正咪眼看向营外的那一小队骑士,寻找所谓的“故人”,却猛不防对面队中,有人已经开口招呼。

        费伦行五,只是够资格叫他“五郎”地人,却是不多。

        他听的极为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何人,只得先答道:“是我。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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