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神情不变,待余平说完,方道:“卿言虽是有理,不过祖宗有言在先,不可擅杀士大夫。亦不可因言罪人。”

        余平步步紧逼,又道:“陛下宏图膜烈,虽然守成实同开创,变一变祖宗规矩,又能如何!”

        “此事朕自有考量,卿不必再说。”

        余平见赵桓似有不悦之色,只得应诺退后,不敢再说。

        赵桓定一定神。知道余平这样的人必定不能久用,用之某一个机构,他能发挥出最大的效能,而用之高位,他便着手对付同僚,然后便会凯觎首相的位子,最后必定会成为权相,而是否有篡位的野心,还需再看。

        只是此时正得用他,也不必加以斥责。

        当下温声缓道:“此次让诸卿上书言变法事。其实不过是障眼法。

        朕亦知此时多行诸法,必定会使得朝野侧目,甚至致政局大变。朕已经手札李纲。让他知晓,除了学校与农田水利法外,其余诸法均不施行,如此,李纲不必来长安,而事态过不多久,也会渐渐平息。”

        秦桧早知端底,而赵开与余平二人,却是只觉愕然。赵开诧异的同时,又觉得欣慰。斜眼看一眼余平,见对方铁青着脸,心中更是高兴。

        赵桓见余平要上前说话,便摆手笑道:“此事到不是意要瞒着余卿,只是你刚任参知,国内大局并不通晓。朕在此时抛出诸多变法主张,不过是乱人耳目,其中细节关碍,你下去后与秦桧细说。便知端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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