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被欺负的到底是谁?
她不过站在边上随便说上两句,什么都不用做,丢人现眼可都是他的份儿!
就算真的买下来了,她回去顶多被说一句任性,他呢?
夏侯家可不止他一个公子!
这件事儿很有可能被人拿去做文章!
“廷安,廷安?”
江羽织有些不耐烦的喊了两声。
夏侯廷安深吸口气,才将心中的火气压下。
他整了整衣衫,咳嗽一声,看向段子羽:
“是黑骑军的人?看这样子,似乎是校尉?据我所知,黑骑军校尉的俸禄,似乎并没有高到能让如此挥金如土的地步吧?怕不是这钱,来路不正?”
哪里都有不干净的人,黑骑军亦是如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