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玥眨了眨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小舟,该不会以为,身为随从,就要做这些事情吧?“
羌晚舟肯定的说道:”是啊。“
不然要随从是做什么用的?
楚流玥看他一脸笃信的模样,有些头疼。
也不知当初他遇到的那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尽教他一些这样的事情。
越看越像是将羌晚舟当做一个小奴仆用了。
但每每提到那个人,羌晚舟的神色总是会温和许多。
虽然他从未说过,但是楚流玥能感觉到,他很想念那个人。
所以,才会不远万里,历尽辛苦,从南疆一路来到西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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