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早知道楚小姐和慕府以及慕副将没什么关系。但她如今是我百草楼的贵客,便不由人如此羞辱!如果江四小姐能承受得起得罪我百草楼的后果,尽管继续说便是!“
江羽织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
他这是说...他早知道楚流玥没什么靠山,但因为她在这花了不少钱,所以如此维护?
“——”
看着岳岺脸上的冷色,她心中不由得瑟缩了一下,竟是生出几分畏惧。
她不过就是说了一句实话罢了,怎么岳岺的反应这么大?
看这样子,竟似乎想要对她动手一般!
她虽然嚣张跋扈惯了,但和岳岺这种人来比,还是太过稚嫩,根本耍不起威风。
“我...我只是来告诉们...她...她根本没什么厉害的...们何必如此供着她!?”
江羽织心中又是愤怒又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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