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月舞似乎脸上有些不忍,忍不住轻轻拉住了罗迪的衣角。罗迪却面色冷静——战场之上人也不知道杀了多少了!只是感觉到了淡月舞的情绪,罗迪对她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达克取出了一个黑色的瓶子,从里面倒出了一些奇怪的药水小心翼翼的在自己的身上裤子上喷洒了一些。淡月舞看了看罗迪有些讶异的表情,笑道:“那是为了狩猎用的……野兽的鼻子可比人厉害多了,他那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上的气味,免得让猎物察觉!”说到这里,淡月舞也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瓶子,笑道:“这是我们银月族猎人用的,给你吧。”
罗迪也有样学样,将瓶子里的液体轻轻喷洒在了身上——那液体似乎有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我们这样等有用么?”罗迪忍不住皱眉。
达克摇头:“不知道……但愿这个血腥气味能把东西引来吧。”想了想之后,达克低声道:“我们站在这里也不好,到树上等吧。”
三人纷纷找了颗大树跳了上去,只是淡月舞有意无意的和罗迪站在了一起。就这么平心静气的守在了树干上。
达克早已经将身后的长弓取了下来,手里也捻着一支利箭,目光炯炯,看着周围。
时间渐渐的过去了,那匹受伤的马还在地上挣扎,因为前腿的伤口太重,始终无法站立起来,悲嘶声也渐渐停息,只是不是从鼻孔里喷出无奈的气息。看样子已经渐渐的没有了什么力气了。
罗迪心中有些焦躁,可是看到达克却是面色平静如常,就连旁边的淡月舞也是镇定的很。他忍不住笑了笑,心想这种事情他们果然比自己要在行的多。
等到了后半夜,那匹马已经渐渐不在动弹了,显然是失血太多,已经奄奄一息了。罗迪早在达克的示意下不再说话了。只是静静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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