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告诉了我!希望未来的某个时刻对我有用。”

        “哦!比方说?”

        “比方说张天强原来是何老板的保镖。你知道吗?何少峰的母亲是何老板的一个情妇,何老板一直怀疑她和某个人偷情才生下了何少峰,先想办法弄死了那女人,又一直想弄死何少峰,都亏师傅老人家在暗中保护。后来开始举行‘生死斗’,何少峰有了新的利用价值。所以……”

        “唉!……真复杂。”

        “是啊!真的好复杂。”

        “你师傅写的那副字你裱好了没有?”

        “才刚刚送去,还有个几天吧。”

        “他要你忍。到底是要忍什么?”

        “他老人家说,敌人的弱点有时候是靠忍、靠等待创造出来的,好比何老板!当年何老板手里掌握着组织的经济大权,组织里一帮老兄弟通过他,获得了大量切身的利益,恶行不彰。师傅若是当时选择和他直接作对,必败无疑!所以他选择了忍。十几年过去,何老板自以为羽翼丰满,大局在握,开始无所顾忌地排除、打击异已,这时候导致他自身灭亡的种子也就此开始发芽。”

        “老爷子说得很对!你啊,要多学学!别动不动就发飙。”

        “得!十多年内心的煎熬可不是那么好受的。”李默亲吻着霍颖的头发,“我宁肯像小惠那样,轰轰烈烈地去死,也不愿意承受这种地狱般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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