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林峰沉声道:“到底怎么回事,起来说话!”
帝国地律法在他眼里连个屁也不是。他也非是没有人性的禽兽,当然不会把怒火发汇在这些无辜地侍女头上。
一个侍女慌忙站了起来道:“天香公主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肯出来,我们发觉不对,撞开门进去时,她……她已经自溢……”
林峰没听完侍女的述说,抢了进去一看,天香公主就静静的躲在锦榻上,神态宁静而安详。憔悴的俏脸上挂着一丝解脱的笑容。
此时的林峰不禁重新从她的俏脸上看到了在察尔巴部大营刺杀墨哈部大王子时所见到的那个天香公主。
纯朴、天真、幼稚,十六七岁地少女,正应该在父母的呵护下享受她们最为宝贵的一段没有利益纷争的青春岁月。
是亲人的死亡、族人的仇恨,压的这原本正应该快乐的在大草原上跳奔月舞地少女喘不过气来,才十六岁便背负了亲人的仇恨,这对于一个还处在成长期的少女来说,担子有多沉重简直难以想象。
如今抛开了仇恨、放下了担子,少女走的是那么的安详、那么地无牵无挂。只有俏脸上那解脱的笑容才向世人诉说着她曾经背负了多么沉重的压力。
只有房中那一丝执着的怨念不曾消散,说明了她并非是走地无牵无挂。
林峰的头上实在聚集了太多的男性魅力光环,正如其他怀春少女那样,天香公主也一样对这个英俊帅气的大陆第一强者暗动了芳心,但是亲人的仇恨、以及几天前的凌辱。让倔强的她实在无法放下心中的执着,为这个男人敞开自己地心扉。
她有遗憾,遗憾这个男人为什么要生在文莱贵族之家,而不是生在大草原上。那样她就可以尽情将这个男人迎入自己敞开的心扉之中,跟这个男人并骑携手、跃马大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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