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七低声在许玉嫣耳边说了点什么,许玉嫣听了脸上一红,但还是松开白七滑了下来,蹲在白七面前,伸手撩起白七的外袍,解开里裤腰带,一头钻了进去。
“嗷!”白七发出低沉的呻吟。
激情之后的许玉嫣还赖在白七身上不肯下来,刚才白七坐在椅子上,许玉嫣在上,衣服也没脱,撩起裙子就坐到白七上面。由于基本工作都是许玉嫣来完成的,这会许玉嫣软如烂泥的伏在白七胸口上,一动也不想再动。
恢复了好一会许玉嫣才在白七耳边低声将江州的情况汇报一遍,白七听了神情顿时严峻起来,原来张楚居然双管齐下,不但威胁解州,江州方面也没拉下,其用心为何,倒是很值得推敲一番。
许玉嫣又将半路伏击的事情跟白七一说,白七听说居然还抓回来苏安这个活口,立刻认为这是获取都梁方面与张楚勾结现状情报的最快途径,只要审问一下苏安,双方勾结的具体程度自然就清楚,张楚打的什么算盘也应该能猜个八九不离十,至于端木绣,白七倒认为拿在手上将来肯定有用处。
对苏安的提审出人意料的难,别看苏安在伏击现场被吓的失禁了,可是到了白七这里,竟然牙关紧的很,吴铭他们审问半天都没开口,上了几种酷刑也没效果。
白七得知后也不免感慨,这年头的人在某些品质上要远远高于自己来的前世,忠于自己的主人是一个做下人最基本的品质。
牢房里的气氛从来都是阴森恐怖的,更别说用刑的房间了,各种刑具摆在那,换成一般的角色,早就吓的什么都说了。苏安看起来是个文弱的读书人,白七却清楚的很,越是这样的书生,往往骨头越硬,真是要是街上的小混混,没准还真的要好弄许多。
白七进来的时候,吴铭正打算给苏安上老虎凳,从刑房里的刑具来看,无论任何时空,在刑具上大概都是接近的。
受了刑的苏安看起来很疲惫,也很痛苦,毕竟皮鞭和辣椒水的滋味都是不好受的,从苏安的表情上来看,应该是一种只求一死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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