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话时,白云起身边的人已经都走远了,那老黄连摊子都不理了,先闪到边上,一群人都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白云起,这个胆大妄为的公子哥儿。
不理众人的侧目,白云起向前走去,在街口的茶馆叫了一杯茶慢慢地喝,又向街头卖画的借了笔墨纸砚,写了些字,又从怀中掏出印章盖上,白云起微服私访自然不能把玉玺也带上,这印章是他在军中的将军印章,这也是他特意分开的,这种吃饭的家伙,他是随身携带的,而这也是只有士兵才认得的军印。
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是白云起当年在这个时代向雪怡然说的,而白云起也如此教导他所带出来的将军,因为不了解情况,对在外的军队来说,有时候可以不理会或是搁置君命一段时间,但如果白云起以将军印章下达命令,那就表示白云起是了解了战场情况才远程下达命令,那军队必须先行考虑清楚军令所列,否则即使坚持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回头白云起也会予以重惩。
“老板,麻烦你找辆马车把这封信送到皇宫城门口交给守卫,务必尽快送到!剩下的银子都是你的!”白云起拿出一锭十两的白银放在桌上把信压住,那茶馆老板连声道谢地拿着银子和信直奔皇宫而去。十两银子,把他这街头小茶馆顶下来都差不多了。
做完这些事,白云起安然地坐在茶馆喝茶,等着那些不知大祸临头的家伙们前来找茬。
果然过不多时,一队二十来人的衙差急忙跑了过来,在街上开始寻找询问白云起的下落。
“不用找了!”一声断喝从茶馆冲出,白云起一身白衣已卓然立于街心,周围的小贩们早已把各自的家当搬走,在远处担心着白云起的大胆。
唰地一声,白云起展开折扇轻摇,快速冲出茶馆的风吹动白云起的衣袖和衣摆,发丝飞舞,脸上的微笑显得那么潇洒大方,这一刻,白云起已经迷倒了四周看热闹的纯情少女们,只是碍于官差的在场,不敢过来献殷勤罢了。
喝了一会茶,白云起的怒气也慢慢平复下来,微笑地看着对面二十几人说道:“怎么才来了这么点人,真是不够看的。”
“老大,就是他,妨碍兄弟们办事,还打伤小刘!”先前被摔了屁股的衙差指着白云起有些畏惧地躲在一个中年汉子身后,中年汉子的服饰与其他衙差颜色不同,白云一眼就看出这是捕头的服饰,想想,也大概就是这一区的老大了。
那老大倒不急噪,见白云起衣着光鲜,富那是不必说的,就怕是哪个官家子弟,可不能随便开罪,毕竟这都梁京城之地虽不小,却也到处是官,走上前一步举手为礼道:“不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是京城哪位大家的少爷,手下们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白云起看也不看对方一眼,仰头看着远方的屋顶:“这借路费可是阁下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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