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烟大街的地不便宜,能在这里开青楼的,绝不会太差,这里每一家青楼比起任何一个地方的烟花名地都不会差。”水若云似乎没有什么不适应感,侃侃而谈,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十足的书卷气,若不是白云起知道眼前的俏公子哥是个西贝货,恐怕也要嫉妒这天生的书生。
白云起注视着水若云,脸上带着欣然的微笑:“今天的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就像西京马车一样,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一个皇帝逛青楼,快赶上慈僖的儿子了!”
听白云起旧事重提,水若云脸上微微一红,但转瞬即逝,疑惑道:“慈僖的儿子?”
白云起的话,自然是有意提之,得到众位老婆的许可,白云起便负起了追水若云的罪名,最重要的是,姜文娣一个口不牢,把马车解毒之事说了出来,害得白云起好一顿被埋怨,加上水若云身世堪怜,这女人的同情心泛滥,这个时代又没有什么一夫一妻的观念,毕竟妇女运动还没解放出来,众女不太愿意的也就不了了之。
“哦,是一个故事,是说一个被太后干政到完全没事的皇帝终日流连青楼,后来得了天花死了的故事,你说我会不会在这惹上什么桃花劫,最后……”
水若云顿时惊慌地起身跪了下来,“尊主切不可如此说,属下不敢担当……”
没等水若云把话说完,白云起已经上前扶住水若云的肩膀,将水若云扶起来说道:“开玩笑,开玩笑的,宫里有好几个,我又怎么会跑出来鬼混呢!就算要在这混,也不会找一些庸脂俗粉啊!”
说这话时,白云起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水若云的绝世容颜,手中却未放开,教人怀疑,他来这里,不会是想在这和水若云办点他自己的私事吧!水若云也听出这弦外之音,低着头不敢去看白云起。
静默着,水若云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白云起放开她的香肩,她还没那个资格,若不是白云起坚持要她自己来决定,以她过去预备鼎炉的身份,对白云起命令的尊从,白云起根本不会有追她的说法。
而白云起就这样看着水若云,胸腹间一股热气在体内流窜,良久,水若云起才说道:“红颜多薄命,事实上,青楼中尽是苦命女,也未必如尊主所说尽是庸脂俗粉,只是若残花败柳之身,不足于尊主匹配。”
此时的白云起才从自己脑海中的种种意淫想法中回过神来,放开水若云的香肩,二人坐下,白云起当然不是对青楼女子有所偏见,像秦玉书和许玉嫣都是出污泥而不染,也都成了他的女人,他只是要表达出弦外之音给水若云听。
坐下后,白云起突然低吟道:“二八鸡婆巧梳妆,洞房夜夜换新郎。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客尝。装成一身娇体态,扮做一副假心肠。迎来送往知多少,惯作相思泪两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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